废弃物的华丽转身
2012-07-13          来源:经济参考报

  电话亭变身画廊

  □黄敏

  英国乡村一个废弃电话亭变身画廊,展出多幅当地画家的作品。这里最多只能同时容纳两名参观者,或许是世界上最小的画廊。

  这个绿色电话亭位于达勒姆郡蒂斯代尔一个村庄内,周围绿树成荫,石头长藓,小楼古朴,浑然一体。

  电话亭由当地画家约翰·海改装成画廊,展出他和另一名艺术家的数幅画作,主要是静物水彩画和风景画。电话亭一侧安装了一个双层储物架,第一层摆着一束鲜花,第二层放着一些宣传册。

  海说,他受教区议会委托,改装这个闲置的电话亭,退休后他启动了改装工程。

  海希望当地居民一起参与,在电话亭内展出自己的艺术作品。“我对这里相当满意,只是希望人们能向我提供自己作品的影印件,以便我每个月更换展品。”至于作品形式,海说,不限于绘画。“我们不想有限制,人们可以摆上鲜花、照片,或者其他作品,”他说,“我们也希望见到儿童作品,但请不要拿出旅游快照。”

  英国电话亭数量众多,曾遍布大街小巷,深入民众生活,堪称英国地标之一。移动电话问世以来,投币式公用电话使用者大幅减少,致使电话亭报废。

  不过,英国民众对电话亭感情深厚,不忍扔进垃圾场。一些人想办法废物利用,让电话亭发挥其他作用。

  北约克郡戴尔斯国家公园附近德拉弗顿村村民把一个红色旧电话亭改建成杂货店。店内只有一个货架,上面摆放着麦片、薯片、面包、牛奶、三明治、报纸等货物,每一件上都写着订购者姓名。杂货店没有售货员,没有看管者,也不上锁,村民们随时可以走进小店,取走货品。

  德国摄影师约尔格·罗加尔也有类似想法,把家乡东弗里西亚一个偏远乡村内的一个废弃电话亭整改成迷你图书室,传播书墨香。

  垃圾制作时尚品

  □黄敏

  英国女子简·沃克16年前一头扎进菲律宾首都马尼拉著名的贫民窟,帮助居民用垃圾制作时尚品,变废为宝。贫民窟居民的生活逐渐改善了,孩 子 上 学 了 , 大 家 感 激 地 称 沃 克 为 “ 垃 圾 天使”。

  马尼拉通多区附近有一座名为“烟山”的垃圾山,旁边的一栋四层建筑是沃克所创慈善基金会所在地。沃克在这里教授贫民窟的母亲们用捡到的旧杂志、易拉罐、旧衣物、牙膏管、塑料瓶等废旧物品制作拎包、钱包、首饰等,独特的设计让人眼前一亮。

  产品不仅售往菲律宾各大连锁商店,还走进澳大利亚、加拿大、英国、中国香港、日本、新加坡和中东地区的高档商店,售价往往在10美元至100美元之间。所获利润一部分分给参与制作销售的母亲和基金会员工,一部分用于基金会项目。

  沃克的基金会不仅教授贫民窟居民生活技能,还开办了一家小学,免费招收500名贫民窟子弟。

  回忆第一次走进“烟山”周围贫民窟的场景,沃克依然清晰记得当时所受震撼。那是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沃克在马尼拉度假,一天寻找日出观赏地时误入贫民窟,看到一座蔓延的垃圾山,冒着滚滚黑烟,这就是“烟山”。

  “这一幕对一个来自西方国家的人而言,非常震撼,”沃克说,“许多人睡在地上,没有流动水,没有电。他们一无所有,靠垃圾艰难度日。”

  她决定帮助这里的人,于是回到家乡南安普敦,辞去出版社主管的高薪职位,迁居马尼拉。她用自己的积蓄和朋友们的捐赠,把垃圾山附近一座废弃仓库改建为学校。

  手头的钱很快就花完了,沃克不得不寻找其他资金来源,“我想,为什么不把垃圾变成可以获利的东西,我们由此开始”。

  她不辞辛劳,与贫民窟的母亲们一起刷洗可再利用的废弃物,鼓励贫民窟的孩子走进她办的小学。她赤脚在贫民窟淤泥地里跋涉的形象见诸菲律宾媒体,获称“垃圾天使”。

  沃克的事迹感动了很多人。菲律宾和国外一些企业及学校提供可回收利用的材料,不少人慷慨解囊捐赠现金,帮助沃克继续这项慈善事业。她的学校2009年得以重建,耗资100万美元。

  沃克的慈善基金会现阶段有大约80名全职雇员,包括教师和社工。大约150名贫民窟母亲经常在基金会做工。

  基金会帮助不少人改善了生活。贫民窟居民查莉塔·卡西诺的三个孩子都进了沃克的学校。她说,沃克让她敢于梦想终有一天能离开垃圾山,“只要够努力,就能获改善”。

  这些感悟正是沃克继续跋涉的动力。她说:“他们是最鼓舞人心的一个群体,他们非常贫穷,却依然以最积极的方式看待生活。当我看到一个个孩子开始学习,一户户家庭离开垃圾山,我意识到自己让这里发生了一些改变,这就是最好的回报。”

  废厂房改建农场

  □欧飒

  美国人约翰·埃德尔认为,城市里可以像在农村一样建农场。他买下一幢四层高、建筑面积8690平方米的楼,在里面从事无土栽培和养鱼,希望开拓一条城市尝试生态农业之路。

  埃德尔2010年斥资52.5万美元买下这幢原为猪肉加工厂厂房、后遭废弃的建筑。一番改造后,楼内建成鱼塘,种植一些能靠塘水中氮等养分生长的绿叶菜,塘水得到净化。埃德尔把改造后的建筑命名为“农厂”。

  农厂吸引来几名租户,包括三家从事“鱼菜共生农业”的小企业、一家手工酿酒商和一家发酵茶商。埃德尔用租金进一步改造“农厂”。

  埃德尔希望他的“农厂”最终摆脱对外界供电的依赖,成为一个能自给自足、实现“零排放”的生态圈。他准备过些时候在楼里建一个面包房,用酿酒产生的废料做烤炉燃料,明年安装一台可用堆肥所产沼气做原料的发电设备,为农场照明和调温供电。伊利诺伊州政府拨款150万美元资助安装这种发电设备。

  迪克森·德波米耶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公共健康教授,著有《垂直农场》一书。他认为在楼房里建农场潜力巨大。因为这样种植农作物不容易遭受病虫害和杂草侵袭,大大减少农药和除草剂用量;农民不必担心干旱、霜冻、暴风雨等恶劣天气。楼房农场一年四季都可收获,产量惊人。例如,楼房农场一英亩(约4047平方米)的草莓年产量可以比露天农场多30倍。在城市里种菜大幅缩短菜园与餐桌之间的距离,降低物流成本,减少运输产生的碳排放,同时让消费者享用更新鲜的蔬菜。

  “农厂”不时接待学校参观团和对楼房农场感兴趣的人士,埃德尔从中获得一些收入。他打算建教育中心,让参观者了解农业知识之余品尝用新鲜蔬菜和鱼制作的食物。

  戴维·埃利斯和埃里克·罗思过去两年一直研究“鱼菜共生农业”,本来以为只能到郊外实践这种农业,听说“农厂”后,着手在那幢楼的地下室养鱼种菜。

  埃利斯和罗思说,城市里发展“鱼菜共生农业”可减少食物生产过程中的碳排放,推动地方经济。

  城市农场的前景看似美好,是否具备商业竞争力言之尚早。德波米耶看好城市农场,认为这种事物“现在相当于托马斯·爱迪生发明电灯的最初阶段,但潜力巨大”。

  旧钢琴摆上街头

  □记者 李芮 伦敦报道

  从伦敦金融城的小广场,到利物浦街的火车站,汇集着爵士、古典、流行音乐的钢琴声,传遍这个即将迎来奥运会的城市。

  这是“弹我吧,我是你的”街头钢琴项目第四次来到伦敦。作为伦敦艺术节活动的一部分,从6月底到7月13日,50架二手钢琴摆放在伦敦的街头巷尾,供人们随意弹奏。

  技艺娴熟的钢琴演奏者也好,只会弹哆来咪的门外汉也好,伦敦居民也好,外国游客也好,只要你愿意,这些街头钢琴为你随时敞开了怀抱。

  “这些街头钢琴就像巨大的空白帆布画,等待着人们用自己的方式去描绘,”项目发起人鲁克·杰拉姆告诉记者。他预计,这次活动期间伦敦会有20多万人次弹奏和欣赏街头钢琴。

  街头钢琴项目2008年始于英国伯明翰市。目前,从美国纽约到洛杉矶,从西班牙的巴塞罗那到巴西的圣保罗,600架街头钢琴已散布在世界26个城市。中国杭州的街头今年也将摆上40架钢琴,这是这个项目第一次进入亚洲国家。

  杰拉姆说,他最初的想法是希望用钢琴来减少人们之间的冷漠。他发现有些社区的居民,时常见面,却不常交谈。如果放置一架钢琴,是否会成为人们彼此交流的开始?事实证明,这一尝试获得了成功。

  杰拉姆还提到,英格兰是一个“富有钢琴”的地方。100年前,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钢琴。后来,弹奏的人们少了,很多人开始丢弃钢琴。那么,与其让这些乐器废置,不如摆到街上,让更多的人来享受。

  杰拉姆没想到的是,街头钢琴在拉近人们距离的同时,也奏响了爱情的乐章。去年在利物浦街火车站,两个陌生男女在街头钢琴相遇,他们开始在那里上钢琴课。后来,两个人相爱了,那架钢琴还被“邀请”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街头钢琴项目有多贵?各个城市的成本不同。杰拉姆说,在伦敦和纽约,由于要向地方社区和政府申请一系列的许可,花费较高,分别是2万英镑和25万美元(约合20万元和159万元人民币)。在一些城市成本较低,只需要1万英镑(约合10万元人民币)。

  伦敦的街头钢琴项目结束后,摆在街头的这些钢琴将赠送给当地的学校和社区。杰拉姆说,唯一遗憾的是,由于安保等原因,不能在街头钢琴的乐声中迎来伦敦的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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