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曙松:
在中国金融监管改革的进程中,国际监管规则之于中国的金融监管体系的意义,绝不仅是一个规则。中国的金融监管体系在迅速完成了自身的专业化重构之后,还必须要迅速地变换自身角色,从一个国际监管规则的旁观者和学习者,转换为制定者和参与者。在这样一个时点上,监管者需要在国际监管的平台上反映中国金融业的真实诉求,同时,这些经过反复锤炼的监管框架,又需要监管者立足于中国的市场环境,将其转换为推动中国金融业寻求改革突破和转型的重要推动力。
朱振鑫:
中国目前最为欠缺的是国家住房金融体系。国家住房银行的最大意义是有针对性地降低合理购房需求的融资成本,尤其是无房者的首套购房需求,可以解决目前地产政策一刀切的短板。国家住房银行完全不同于国开行的住宅金融事业部,前者是扩大需求,消化库存,而后者是增加供给,可能恶化供需失衡。
周文渊:
中国作为资本管制国家,居民的货币结构调整才刚刚开始,如果持续贬值,境内资产受到的冲击将非常可怕,而且对外偿付能力也会迅速下降。因此中国当务之急是迅速贬值人民币至较为合理的位置后,尽快稳定住预期,人民币并不具备持续贬值的基础,拿出1998年的魄力和决心,全年稳定在6.8的位置将可以为改革和经济企稳赢得时间。
王剑:
央行的职责是维持银行间市场适度流动性,保持银行向实体放款的能力。适度就是过松过紧都不行,过紧会影响银行放款,企业贷不到钱,实体经济受伤;过松的话,银行就会向企业乱放钱。问题企业为了过冬而抢申贷款、行长们为了业绩而抢发贷款,这些贷款质量是很难得到保障的。抢发贷款行为超出预期,还导致银行间市场流动性紧张,不利于金融市场稳定。所以,央行必须举起板子,遏制这种局面。
任泽平:
未来展现在中国面前的是一场改革与风险的赛跑。我们从广泛的微观调查深刻的感受到中国的一些庞氏融资还在滚动,还远远没有结束。包括三四线小的开发商,产能过剩的重化工业,以及加工贸易,甚至地方融资平台在置换以后一些新增额都是庞氏融资,都是没有未来的,而且越滚越大,历史留给我们的时间窗口可能已经不多了。
(本栏目稿件只反映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报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