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勇:
中国的宏观调控历来是多目标,只是过去经济运行中一直受到易热不易冷机制驱使,宏观调控平衡起来相对容易。一般而言,防过热比稳增长难度更小。经济学家历来将通货紧缩视为阻碍经济发展的坚冰,难以打破,也强调宏观政策像绳子,用绳子拉车远比推车更有效。随着经济增速的下降,政策面可能越来越需要推车而不是拉车。这几年,宏观调控在稳增长、调结构、控通缩、防风险等之间需要进行更微妙的权衡。此外,宏观调控框架在向市场化转轨的同时,也在努力结合最近国际实践和国内情况,发挥一定结构调整作用。
于斌:
对于互联网金融平台来说,短期内,专项整治造成的影响是一定会有的,这必然会导致一部分的投资者和资金流出,到更稳定的投资渠道中去。但从长远来看,随着银行利率的不断降低,国民以往用来储蓄的资金会更多流向其他投资渠道,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仍然缺乏操作便捷、稳定、可靠的投资产品和渠道。互联网金融的需求其实是非常强的,只是一些跑路公司使用欺诈手段,破坏了整个行业的声誉和投资者信心,而通过一段时间的整治后,形成规范化、讲诚信、有契约精神的行业氛围,对于提高信任度,提振公众投资信心有积极的推动作用。一旦形成信任链条,必然会带来整个行业的增长红利。
皮海洲:
股市要解决目前市场上存在的诸多问题,还需要一个相当长的过程。这也意味着股市很难马上达到“健康、稳定、为投资者创造价值的资本市场”的要求。这就决定了养老金入市还得好事多磨。即便养老金能够在今年如期入市,其投入的资金将会是有限的。很难起到“资本市场良性发展的压舱石”作用。
张明:
金融改革开放到了涉险滩、啃硬骨头阶段。无论是利率市场化还是汇率形成机制改革,抑或是资本项目可兑换、人民币国际化,经过多年筹谋、推进,都已取得重大进展,但也都没有完成。并且,改革到了现有阶段,收益可能没有之前那么明显,涉及面可更广,各种声音更多。同时,改革也越来越引起国际关注,需要更深入的理解和研究,也要向外界作出更有力的说明和阐释。
李长安:
让公众充分享受改革开放的成果,既是全体劳动者对“荷包鼓起来”的美好希望,也是进一步改善民生工作的基本要求。不过,面对“降成本”的巨大压力,许多企业家纷纷将目光瞄向了职工工资,“降成本”演变成了单纯地“降工资”。追根溯源,就在于长期以来,在不少企业家的心目中,对工人实行“低工资制度”似乎天经地义。其实,这种观念不仅是一种不切实际的臆想,对企业本身也是一种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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