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佐军:
遵循债转股的市场化原则。债权与股权是两种差异很大的权利,债权风险较小,回报较低,而股权正好相反。欠债还钱乃古今中外的基本契约原则,之所以当前要实施一定范围的债转股,乃不得已之事。故在推进债转股过程中,一定要遵循市场化、法治化原则,不搞强迫,由企业自愿选择债转股的方式、价格等。
宋清辉:
人民币入篮SDR面临一系列新的挑战和机遇,作为主流货币,暴跌对流动性影响有限,也是正常现象,不应大惊小怪。中国宏观经济数据保持稳定,资本外流可控,当前的一系列资本管制措施也使得投资者具有较大的信心。基本面决定了人民币不存在长期贬值的基础。
李锦:
下一步央企要做两件事,一是大力调整布局结构,促进产业优化升级。首先是清理退出一批,下一步要推动中央企业加快从缺乏竞争优势的领域和价值链的低端环节退出,加快处置不良资产。要重组整合一批,加大集团层面的兼并重组,提升中央企业整体功能和运行效率,推动中央企业实施专业化重组,整合同质化业务。二是要积极稳妥推进混合所有制改革,通过引入非国有资本,推动中央企业形成更加有利于参与市场竞争的治理结构和运行机制。
张连起:
从“降杠杆”的主要途径来看,推进企业兼并重组是其中的一项重要措施。对此资本市场有着很大的腾挪空间。混合所有制改革,“僵尸企业”退出,优化产业链布局,通过发行优先股、可转换债券等方式筹集兼并重组资金。兼并重组的方向包括同行业提高集中度、产业链延伸,加快“僵尸企业”退出。
顾云昌:
城镇化带来的需求是健康、良性的需求,这与本轮部分市场房价暴涨背后暗含的投机性需求有本质不同。在房地产金融化的当下,城镇化的推进有助于部分地区房地产市场回归理性,脱虚入实。
任泽平:
影响城市人口集聚的因素有很多,比如地理、交通、功能定位、产业结构等,但从长期看,决定一个城市人口集聚规模的关键是城市经济规模及该城市与本国其他地区的人均收入差距。在完全的市场竞争和个体同质条件下,一个城市较高的人均收入将不断吸引区外人口净迁入,直至该地区人均收入降至与其他地区相当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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