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重要载体,《意见》作出梯度安排:改造提升传统产业、培育壮大新兴产业、前瞻布局未来产业,勾勒出产业创新空间拓展的主路径。
值得注意的是,《意见》将“改造提升传统产业”列于首位,明确“支持企业用数智技术、绿色技术改造提升传统产业”,并点名矿业、冶金、化工、轻工、纺织、机械、船舶、建筑等行业。传递的信号很明确:培育新质生产力不等于只发展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传统产业不是落后产能,而是经济增长的基本盘、接续新产业的基础。
中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研究员王声啸认为,新质生产力是“质态”而非“业态”,各行业、各领域都可以发展新质生产力,传统产业经过科技赋能、转型升级也能孕育新产业、形成新质生产力。
颜阳说,科技创新不仅要孕育未来产业,也要改造既有产业的庞大存量。
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的赛道同步铺开。《意见》提出着力打造新兴支柱产业,加快新一代信息技术、新能源、新材料等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推动量子科技、生物制造、脑机接口等未来产业发展,加快形成比较完备的产业生态,并提出建立未来产业投入增长和风险分担机制,引导社会资本持续加大投入。
人工智能成为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的重要抓手。《意见》单列部署全面实施“人工智能+”行动,明确推进人工智能对传统产业的改造,加快新一代智能终端场景应用,强化算力、算法、数据高效供给,确保安全、可靠、可控。
国家发展改革委有关负责人表示,《意见》突出强调全面实施“人工智能+”行动,是为了推动人工智能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助力传统产业改造升级、新兴产业培育壮大、未来产业前瞻布局,及时将智能领域创新成果应用到具体产业、具体产业链条上,以智能化带动产业高端化、绿色化,赋能千行百业转型升级。
因地制宜稳中求进
在广州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2026年上半年GDP同比增长11.5%,创近年来同期最高增速,高技术制造业投资同比增长52.7%,释放出“进”的强信号,而“稳”来自硬底盘:集聚超1350家高新技术企业、超600家“专精特新”企业构建的独特创新生态,以及华南地区最大造船基地、第三代半导体全产业链等硬核产业支撑,成为我国“稳中求进”培育新质生产力的生动缩影。
从《意见》来看,未来发展新质生产力,“进”体现在微观主体的活力上:在金融支持方面,鼓励银行开发符合新质生产力特点的贷款产品,完善长期资本“投早、投小、投长期、投硬科技”的支持政策,壮大耐心资本;人才方面,明确推动科研人员考核评价激励与报项目、发论文、评奖励等适度脱钩,健全“新八级工”职业技能等级制度,畅通产业工人向上发展通道。
“稳”则是为发展划出“红线”。《意见》明确:不能脱实向虚、贪大求全、搞泡沫化,不能出现产业空心化或产业断层现象,不能盲目求新、顾此失彼;严禁借发展新质生产力之名违规滥用政策,对一哄而上、盲目投资等造成重大损失的严肃追究责任。
国家发展改革委有关负责人表示,“创新主导、改革为要、因地制宜、先立后破”这4条原则,是针对实践中出现的脱离实际盲目布局和投资、一哄而上发展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忽视传统产业改造升级、重发展轻改革等问题的纠偏,确保新质生产力发展不走偏、不冒进、不泡沫化。